特朗普宣称要把Ozempic这类减肥药的自付金额降至每月150美元,这一数字远低于目前约1000美元的市场标价。联邦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CMS)已选定15种高价处方药进行价格谈判,包括治疗糖尿病的Trulicity、HIV药物Biktarvy,甚至美容用途的Botox。谈判将于今年进行,新价格将于2028年生效,理论上药厂可以选择不参与,但将面临高额消费税。
特朗普的“伟大医疗计划”直指美国医疗体系中最敏感的药价问题,不仅仅针对制药公司,更将矛头指向处方药供应链中的“中间商”。特朗普明确表示要“结束保险经纪人和公司中间商的巨大回扣”,认为这些回扣欺骗性地推高了医疗保险成本。中国互联网企业近年来有一句热度非常高的广告词叫做“不让中间商赚差价”,估计让特朗普听见了。
目前美国医药领域的制度设计,确实导致供应链扭曲,PBM 作为中间商,通过与制药公司的秘密折扣交易获利,而这些折扣并不总是能让度给患者。一个直接的例子是,即使有保险的患者可以低至每月25美元获得Ozempic,但PBM仍然从制药公司获得高额折扣,利润很少与用户分享。
中间商体系创造的复杂性,使消费者难以理解药品的真实成本。特朗普这次要求保险公司以简明英语公布费率、承保范围比较和索赔拒绝率,就是试图将“阳光作为最好的消毒剂”。政府的药价谈判策略本质上是利用医疗保险这一巨大市场作为筹码的博弈。谈判中,政府展示了“如果无法达成协议,就离开谈判桌”的态度。特朗普上台这一年,最擅长干的不就是干这种事,只不过对外是向其他国家征收关税,对内为了拉拢选民,也要给药厂点颜色看看。
这种博弈已经开始显现效果,在第二轮价格谈判中,政府获得了从38%到85%不等的降价幅度。其中糖尿病药物Janumet和Janumet XR降价85%,哮喘药物Breo Ellipta降价83%。
虽然药价改革在短期内可能降低患者负担,但长期影响可能会很复杂。制药业强烈反对一点也不奇怪,关键在于,价格控制可能抑制药物创新。制药公司认为,高药价是支持研发的必要手段,而政府干预可能减少对新药开发的投资。再说,即使在达成协议后,制药公司仍可能采取其他方式来维持收入。
药价太贵一直是跨党派的民生痛点,特朗普选择在中期选举前夕推进此计划,意在夺回共和党在医疗议题上的话语权,证明他能比民主党人更有效地压低成本。该计划提出,将原本发给大保险公司的数十亿美元补贴,改为直接发放给消费者。这种“直接拨款”模式虽然受欢迎,但如果缺乏配套的执行细节,可能导致资金并未真正流入医疗领域,反而引发新的金融监管难题。
总结而言,特朗普的医改新政正试图通过行政手段强行重构美国的医药价值链。这不仅是一次价格调整,更是一次对大型制药企业、保险业与中间商利润链条的利益再分配。在新药价2028年生效之前,一系列法律挑战与业界博弈将持续升温。特朗普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各位选民,想要买药时得到实惠,投票时心里是不是得有点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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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胡影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