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一个月,西方世界多次听到一句源自冷战的话:俄罗斯人来了,俄罗斯人来了。表面上,这样的警报是有道理的。自从俄罗斯人不可原谅地入侵格鲁吉亚,俄罗斯领袖们就直接威胁波兰,气势汹汹地嘟哝乌克兰,并宣布在中东和加勒比海部署海军。
莫斯科拥有很多捣乱的能力。但如果认为8月以来的事件意味着俄罗斯熊的复苏以及冷战对峙的回归,那就错了。
尽管克里姆林宫的钱柜庞大,但从根本上讲俄罗斯是一个贫弱的国家。除了能源领域(至少占政府收入的40%),它的经济一团糟。甚至在石油和天然气产业,俄罗斯企业的纪录也不好看,它依赖西方资本和技术,而且依赖欧洲市场。如果能源价格保持最近的下降走势,梅德韦杰夫和普京也许就不能这么狂妄了。
俄罗斯的外交政策基本面甚至是令人鼓舞的。尽管它入侵格鲁吉亚的部队看起来可怕,但俄罗斯的常规军事无法跟北约或者中国比。很多舰队在摩尔曼斯克码头生锈。他们的后援——庞大的核武库,不大可能是未来冲突的因素。
莫斯科没有多少有能耐的盟友。尽管它和少数低劣的统治者(例如委内瑞拉的查韦斯)友好,但培养与中国的伙伴关系的努力大体失败。北京领导人不怎么同情格鲁吉亚的民族自主运动。
换言之,俄罗斯并不能构成对西方的战略威胁。除了挑衅的声明,从长期来看,克里姆林宫实在不能承受与国际社会的过分对抗,格鲁吉亚战争已经清楚表明这一点。银行家估计,自从俄格冲突开始以来,已经有200亿美元的外国资金撤出俄罗斯,而莫斯科的交易所也因此跌到近年来的最低水平。资本主义会规管俄罗斯领袖的行为。
对俄罗斯明显弱点的认识表明,西方应该用两种方式应对俄罗斯的顽固。
第一,国际社会在与俄罗斯打交道时没有理由假装自己在踩蛋壳那般小心翼翼。俄罗斯不是苏联。它可以制造麻烦,但它不大可能发动世界战争。
第二,俄罗斯对西方市场和投资的依赖应该被视为既是胡萝卜又是大棒。俄罗斯需要西方甚于西方需要俄罗斯,它的领袖若忽视这一点那就后果自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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