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学者批“拜登主义”自相矛盾:把中国当替罪羊

美国《欧亚评论》网站10月25日发表题为《“拜登主义”的矛盾之处:从中国摩擦和过度军事扩张到美国债务危机》一文,作者为纽约大学以及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资深学者丹·斯坦博克。全文摘编如下:

由于内在矛盾,“拜登主义”正在助长特朗普式的“对华战争”,与此同时,其过度军事扩张也正在导致债务危机。

今天,一半以上的美国人不认同拜登的表现。他像特朗普一样分裂着国家。更重要的是,进步派对美国政府的信任正在逐步消失。对中国、俄罗斯、伊朗及其他国家的“新冷战”并非美国政府的优先重点,美国的福祉才是。由于白宫错失在进步的基础上重新制定美国经济和对外政策的历史机遇,它已深陷自相矛盾。正如实际结果一样,中国充当了替罪羊,如同特朗普白宫时期一样。

贸易战破坏美国经济

与美国战后历届民主党总统以及共和党总统相反,特朗普及其太高的关税回避了贸易自由化。拜登多边主义言论掩盖了沉浸在经济民族主义和内向型贸易政策之下的类似目标。实际结果就是公开宣称的多边目标以及与其他国家的贸易战之间自相矛盾。

另一个矛盾之处出现在与中国的贸易谈判中。美国贸易代表戴琪声称,拜登政府不排除对华采取新的关税措施的可能性。可是,白宫非常清楚,如果没有全球复苏,目前的关税目标并不可行。

这些自相矛盾的溃败都是可以避免的。拜登当年仍在奥巴马政府任职时,他的首席经济顾问是贾里德·伯恩斯坦,一位德高望重的进步经济学家。2019年特朗普升级关税措施时,伯恩斯坦曾提出过警告。他说:“这是一个错误:整个原理可能受到了误导。如果这样,它将无助于美国工人,而且作为一种保护主义行动,它在全球给民众造成的代价可能淹没其受益。”

到了2019年秋天,伯恩斯坦宣告特朗普的贸易政策是个“灾难”,并为下届总统制定贸易政策提出了6项建议。首先,外科手术般解决问题的关税措施可能是一种有用的工具,但是太全面的关税则削弱了经济复苏。其次,当需求不足,西方处于长期停滞的情况下,贸易赤字绝对不是得分卡。第三,美国需要制定出口导向型行业政策,而不是保护主义。第四,有效的贸易协定需要多个利益攸关方,包括发展中经济体。第五,中国多年来并未从事货币操纵,特朗普却在玩弄这种风险。最后,跨国公司打到底线的竞争无助于落后者;智慧型减税和补贴就业才有帮助。

债务清算已隐约逼近

如同特朗普政府出台2万亿美元抗击疫情方案一样,拜登推行对工人和失业者发放巨额直接转移和减税政策。虽然他已经通过了1.9万亿美元的刺激方案,但是政府很难启动另一项数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项目方案。奇怪的是,部分方案内容明确定义为“反华措施”。

最后,实际困境是:任何数额的刺激开支都不可能弥补拜登政府的根本矛盾之处——数十年来,维持美国军事开支一直是以牺牲福利为代价的。

实际上,这个问题的关键角色是现行军事开支,超过9650亿美元。由于过度军事扩张,美国用于福利方面的投资大大低于其他任何主要发达经济体。这里,福利的笼统定义是指人力资源、政府和基建。

可以理解,在如何给世界上最大规模的财政一揽子计划、超低利率和量化宽松提供资金方面,白宫没有那么直言不讳。简单的答案是:通过不会被偿还、但会被货币化的债务。

如今,美国的未偿债务已飙升至近29万亿美元(GDP的126%);其中包括公众持有的债务(22.2万亿美元,超过美国经济的规模),以及政府账户持有的债务(6.2万亿美元)。按相对价值计算,公众持有的债务几乎与1945年美国的战争债务持平。

在其他条件不变情况下,这种借债行为预示着美国作为世界经济支柱的地位和美元作为全球主要储备货币地位的终结。由于市场是以未来为导向的,清算不会等到21世纪中叶。清算已隐约逼近。

为了推迟清算,拜登政府需要持续不断地印钱。当央行为公共支出提供资金时,印钞有可能引发恶性通胀。

把中国当替罪羊

此种轨迹将对联邦债务的主要外国持有者造成损害。还有一个矛盾:如果中国不再购买美国证券并且/或者出售其持有的大量美元资产,华盛顿就需要其他外国和国内投资者来弥补缺口,这将导致利率上升。

因此,如果外国投资者一起减持美国资产,我们将回到崩溃境地,或者更糟。

拜登的忠实支持者喜欢将其描绘成杜鲁门转世。这是其智囊鼓励塑造的一个形象。事实上,拜登曾希望把自己塑造成富兰克林·罗斯福再世。

“拜登主义”不是有关地缘政治洞见或经济政策的主义。它更多地涉及政治营销,尽管没有原则的主义注定要失败。因此,产生了日益强烈的把中国当替罪羊的民粹主义需要。

与杜鲁门不同,罗斯福期望美国、苏联、英国和中国组成的大联盟在战后掌管世界。随着力量逐渐分散,美国、中国和世界经济在21世纪所需的正是这种多极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