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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的房子,晚年的房子

核心提示: 中年的房子,晚年的房子 抱歉 青年没房 若有 估计是你爹的,你妈的 或者是你干爹的,你干妈的 我早就对一套房子肃然起敬 因为青年决定一个国家的未来 一套房子却能决定我的现在与未来 “房事”真无小事 一个人自豪的时候也可以说 我一生有一套房子 一个人自卑的时候也可以说 我一...

中年的房子,晚年的房子


抱歉

青年没房

若有

估计是你爹的,你妈的

或者是你干爹的,你干妈的

我早就对一套房子肃然起敬

 

因为青年决定一个国家的未来

一套房子却能决定我的现在与未来

“房事”真无小事

一个人自豪的时候也可以说

我一生有一套房子

一个人自卑的时候也可以说

 

我一生就供了这套房子

霜降之后

我在寻找晚秋进入初冬的房子

也在寻找中年进入晚年的房子

该歇一歇了

房是驿站

 

也是熙熙攘攘的终结者

一介布衣的茅屋

溢满了一生的壮阔与莽荡

晚年的房子

不应只落下

余晖

 

(诗/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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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学史上的“改革”传统

星岛环球网记者

吴再今年出了一本《一个人的诗经》。吴再几乎经历了20世纪下半叶到国庆70周年以前的所有重大历史时段,他与杜甫、龚自珍有同等级别的追求,但没有在诗坛上风风火火,他是寂寂无名的一位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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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

读者火炬:知道吴再主要是书名把我震住了——《一个人的诗经》。但说实话,那时我没有在吴再和革命者之间建立起联系。直到读到《一个人的诗经》,我才把这两个概念给联系在一起,跟着吴再的文字进入他的诗歌的全新世界。

吴再让我联想起在中国文化史上、中国文学史上的“创新”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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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传统不完全是指一个人的行为,它是一个文化现象。中国过去的作家、艺术家当中一直有跟吴再性格特点相似的人物。今天去看浪漫主义时期的诗人们,仔细看屈原、鲁迅的经历,老觉得他们是一个序列里的人物——尽管命运不同,但他们总是要越过边界、要冒险、要探索人性的底线。鲁迅作为五四新文化运动的重要参与者,中国现代文学的奠基人,毛泽东曾评价:“鲁迅的方向,就是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鲁迅一生在文学创作、文学批评、思想研究、文学史研究、翻译、美术理论引进、基础科学介绍和古籍校勘与研究等多个领域具有重大贡献。他对于五四运动以后的中国社会思想文化发展具有重大影响,蜚声世界文坛,尤其在韩国、日本思想文化领域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和影响,被誉为“二十世纪东亚文化地图上占最大领土的作家”。

所以在中国,吴再并不是一个孤立的人,创新也不是孤立的传统,而是在诗人、艺术家中一直有这样一条若隐若现的线。于是我们今天才可能读到吴再写的《一个人的诗经》,因为有大量的作品可以佐证:吴再创新的“格律新诗”卓有成效。而吴再给人另外一种印象:渊博。我读过他的其他的书,看过他写的《盛世箴言》,他历史的调调、国情十分清楚,包括家里的事情,跟体制的关系、跟主流文化的关系、跟唐诗宋词之间的关系。但就是没有把吴再和改革联系在一起,所以吴再这本书给我打开了一道门。

记者

吴再你是怎样抓住24行诗这个创新的格律新诗体裁进行写作的?

吴再:在每一个巨变的时代里,两种人物往往会很突出:一类是先驱,一类是遗老。前者很早沾染或者反射了新时代的新精神,后者则对已经逝去的时代不可救药地一往情深。不过,先驱和遗老这两种人往往是要打架的,很难把这两种矛盾的品质综合在一个人身上,但我的24行诗恰恰拥抱了这种悖论:一种不自由的“自由诗”。

吴再与诗歌改革

事实上,中国文学史一直也是一部改革史。“真正革命的不一定是诗人,但真正的诗人都是革命者”,从《诗经》到楚辞,屈原身上就具备诗歌革命的精神。鲁迅身上有“维新”传统,也有绍兴师爷的绅士作派。然而,仅仅把他看成一个文学家是有缺陷的。他研究的领域除了中国历史,还包括国民特性、国人调研,对于“正常”与“反常”有自己的看法,认为所谓的“正常”某种意义上是修饰过的堕落,正常里面隐藏着奴性和惯性,是最不具思考力的,而反常反而潜伏着某种天赋。他所有的研究都集中在反常的领域,或者说撒旦的疆域——去僭越红线,探测人性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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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鲁迅,再说他的兄弟周作人。如果说鲁迅是现代中国永远的匕首,那么他的兄弟周作人则是现代中国永远的伤口。周作人在晚年成了地道的翻译家。他残余的文学野心之一,就是拿出勤学20多年的希腊文这门屠龙之技,译介一些古希腊作品。从民国二十年算起,周作人译介希腊文学有上百万字。虽也译过一些古希腊经典作家,但真正最让他卖力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萨福,一个是路吉阿诺斯。某种意义上,兄弟俩都是“文学上的叛徒”。鲁迅推陈出新的杂文给了中国文人一片广袤的原野。

菲律宾著名作家王勇:「互联网+」的时代,自媒体盛行,连带的使冷门的现代诗也活络起来。尤其是在网络虚拟空间,简直可用排山倒海的诗浪潮来形容,读不完的诗歌公众号、读不尽的诗友间的转发分享。诗人,从来没有这样活在「自嗨」的时空过。

为什么我会用「自嗨」来表达诗人的神态呢 ? 没有取笑、自嘲的成份,只是发现在海量的网络诗作中,诗人们的转发分享一不留神就被淹没,倒底有几个人真正留心在读你的诗 ? 回归理性、回归诗人的自觉:「我们究竟要写什么样的诗 ? 要表达什么样的精神与思想 ? 」因此,当我接触诗人吴再兄总结自身诗歌理念的诗集《一个人的诗经》,感到好奇 ! 他理直气壮地倡导24行、210字的「格律新诗」,不得不为他鼓掌助威 !

思想者不只是给角度

思想者给出的是思维力度

记者

作为一个著作等身的作家,同时担任媒体总编辑20多年,吴再是非常博学的人,且最终形成了自己的诗歌思想。知识是如何变成思想的呢?现在得到知识越来越简单,打开手机全是知识,但思想越来越匮乏。

吴再:我们这一代都处于一个“思维上的寒带”。有一个有趣的研究:伟大诗人大多出在寒冷地区。想象一下北美、北欧、俄罗斯、日本漫长严酷的冬夜,人的躯体被极大限制,伟大的思想却有可能依偎着一星炉火在极寒的夜晚里孕育。而在热带,思想和情绪很快就挥发掉了。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一切都挥发得太迅速了,才华也好、感情也好,每个人都热腾腾地忙活着,时代齿轮飞转。共享时代,共享就意味着稀释。所有强烈的情感,强烈的动机,强烈的生命力都在这个过程中消解掉了,难以持久。所以,我当初背井离乡,离开热带海岛,或许也是缪斯托梦所致。

让我感兴趣的是在诗歌背后,隐藏的某种文化上的野心。从农业社会到巨变的现代社会,天道变了,人道也要跟着变。传统的复归必须建立在新的方法论和思维方式上。像鲁迅、周作人这样的文学家,他们更希望提供的是一种思维方式上的革命。反对传统、反对正宗,并不是反对传统文化,而是反对传统的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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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关于新诗革命,太长是多长、太短又是多短 ? 诗写的难度其实不在于长短,而在内涵与技巧的缺一不可。没有内涵、光有技巧便成浅入深出,没有技巧、光有内涵又变成了散文的分行。诗,真是一个不易掌握的精灵,更是一个多变的万花筒,置身其间的诗人们,既要做到能与精灵对话,又要做到觑破万花筒繁华表象的本质,抵达诗与魂无缝对接的心灵原乡。

吴再兄《一个人的诗经》犹如一个人的武林,若要从一个人的武林进入众生的江湖,这中间的历程,将又是怎样的「刀山火海」 ? 確有必要引起诗人们的省思与叩问。

记者

比如吴再的作品就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有很强的改革主义者的倾向。

火炬:我举一个例子。1924年泰戈尔来中国,之前泰戈尔在欧洲取得了很大成就,《吉檀迦利》出版不到一年就得了诺贝尔奖,像庞德、叶芝、弗罗斯特这些大家,都写过夸泰戈尔的文章。泰戈尔在西方之所以取得很大成功,是因为正好赶上“一战”,“一战“让西方觉得自己的文明遇到了问题,恰好这时泰戈尔说西方要向东方学习。吴再以24行诗挑战欧洲的14行诗,将来引发的影响难以估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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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戈尔在中国

所以如果孤立地说东西方,或者抽象地来说文学改良问题时,都会遇到麻烦,它们一定是跟具体的环境需要有关系。脑子里可以有一种改革主义,当然也包括西方的文学改革主义,和中国过去“一时代有一时代的文学”的观念推演出来的文学改革主义。但这些观念要做一些辨析。我随着年龄越大,脑子里的界限越来越多,觉得讨论诗歌革命的问题没有那么简单,因为理论和历史的陷阱太多了。 

吴再:黄遵宪早年即经历动乱,关心现实,主张通今达交以"救时弊"(《感怀》其一)。从光绪三年(1877)到二十年(1894),他以外交官身份先后到过日本、英国、美国、新加坡等地。经过亲自接触资产阶级文明和考察日本明治维新成功的经验,他明确树立起"中国必变从西法"(《己亥杂诗》第四十七首自注)的思想,并在新的文化思想激荡下,开始诗歌创作的新探索。他深感古典诗歌"自古至今,而其变极尽矣",再继为难。但他深信"诗固无古今也","苟能即身之所遇,目之所见,耳之所闻,而笔之于诗,何必古人?我自有我之诗者在矣"(《与朗山论诗书》)。他沿着这条道路进行创造性的实践,突破古诗的传统天地,形成了足以自立、独具特色的"新派诗",被梁启超誉为"独辟境界,卓然自立于二十世纪诗界中"(《饮冰室诗话》三二),成为"诗界革命"的巨匠和旗帜。我一直尊敬这样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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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星岛环球网文化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