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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很慢,我依旧等待一见钟情

核心提示: 奥斯维辛和广岛之后,崇高不再是从自然灾难中生发出的审美体验,因为整个二十世纪后半叶昭示的人类文明的恐怖,不止是一种人类走向自毁的现代性黑暗宿命,更关键的是大屠杀和核爆中那种无法言说的将人变为“多余”之物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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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很慢,我依旧等待一见钟情


每张日历,都躲不过上帝之手

每天,甚至每刻

不经意

就撕掉了一个生命

我时时惶恐,我到底处于

哪一页日历

 

或者,我被错放在哪一页

时间久了

生命成了一张纸

一张日历的纸

我在这页,你在那页

戒色戒欲,纯属多余

 

12月31日

当你轻轻撕掉最后一张日历

你会莞儿一笑

——原来,所有曾经的怕

不过尔尔——被撕掉的岁月

仍旧安静地躺在记忆深处

 

那是一朵玫瑰

与一只手枪

放在一起的那种安静

——日子很慢,爱情很慢

所有日历都要一天一天地撕

但是,我依旧等待一见钟情

 

(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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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不能拯救自己,人类也是

奥斯维辛和广岛之后,崇高不再是从自然灾难中生发出的审美体验,因为整个二十世纪后半叶昭示的人类文明的恐怖,不止是一种人类走向自毁的现代性黑暗宿命,更关键的是大屠杀和核爆中那种无法言说的将人变为“多余”之物的邪恶。换言之,奥斯维辛之后,不再有诗歌了。诗人所谓的崇高是一种关于恐怖的崇高,它不是康德意义上对人之理性的喜悦和敬畏,而是对暴力限度的一种想象力失败,它夹杂着对“人生而为人”的羞耻之痛。“后9·11”的崇高正是这种奥斯维辛之后的崇高的一种演化,它被写入了诗人对于飞机、燃烧的大楼、伊斯兰国恐怖的日常恐惧和想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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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吴再(摄于深圳市香蜜公园)

秋夜之约

来吧,陪我一起到三让诗舍读诗

一:

在须臾之间,

将诗意写成永恒。

二:

总会有一首诗歌,

能走进你的心里。

三:

你穿着红色裙子,

站在书架前时的专注,

那一刻,妩媚极了。

  诗人介绍  

吴再,笔名吴三让,人送雅号“诗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传媒人、诗人、作家、学者。现供职星岛新闻集团。主要代表作《盛世箴言》《词谏》《智慧如诗》《鸟托邦》《沼泽地里散落的花瓣》《影》《红色智慧四部曲》《脱掉时间的囚衣》《送您一座诗歌岛》等。多部作品被评为全行业优秀畅销品种和全国城市出版社优秀图书奖。2016年,荣获全国鲁藜诗歌奖。2017年,有14件作品入选《中国当代微散文精品》一书(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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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