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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施虐狂和巫师:被教科书忽略的历史》

核心提示: 历史并非自然科学。它更柔软和易变,可以被亲历者或者讲述者界定和塑造,或者歪曲和篡改。

《间谍、施虐狂和巫师:被教科书忽略的历史》

【英】多米尼克•赛尔伍德(Dominic Selwood)著

任方言 译

一部试图颠覆我们已知的欧洲历史的另类作品

读者对象

历史爱好者

关键词

历史、西方史、欧洲史、中世纪、间谍

内容简介

中世纪的“黑暗时代”真的黑暗吗?

狮心王理查也许根本不是一个英国人。

哥伦布究竟是一位探险家,还是一个被权力和贪婪吞噬的殖民者?

诺曼底登陆的成果竟然是靠一个西班牙间谍加西亚?

……

作者笔下的历史故事远超我们的定见和想象。

《间谍、施虐狂和巫师》是一部颠覆我们固有认知的另类历史书。

或者,至少呈现另一种观点。

作者简介

[英]多米尼克•塞尔伍德(Dominic Selwood),巴黎索邦大学史学硕士、牛津大学史学博士,知名畅销书作者,著有《摩西之剑》等。他同时也是英国皇家历史学会和皇家艺术协会的会员。

任方言,原从事公共政策研究,现为执业律师。

作者自述

历史并非自然科学。它更柔软和易变,可以被亲历者或者讲述者界定和塑造,或者歪曲和篡改。——[英]多米尼克•塞尔伍德

章节目录

古代世界

1弗拉维乌斯•约瑟夫斯、罗马对耶路撒冷的毁灭和中东两千年的杀戮

2被遗忘的狄奥多西一世:把基督教变成全球宗教的人

中世纪世界

3罗马并不文明,“黑暗时代”并不黑暗

4维京人不比盎格鲁撒克逊人更糟

5韦塞克斯国王阿尔弗雷德大帝是罗马天主教徒

6哈罗德国王治下的英格兰,文化上多元且明显欧洲化

71066年的黑斯廷斯战役没那么重要

8对《大宪章》的狂热崇拜是没有历史根据的胡闹:奥利弗•克伦威尔称

其为“大屁”

9《大宪章》的男爵们犯有叛国罪

10保留1267年的《马尔伯勒法》:我们最古老的法律

11中世纪的大教堂正在重放光彩

12狮心王理查和萨拉丁:骑士风范和暴行

13萨拉丁与决定性的1187年哈丁战役:对现代中东的教训

14忘掉《达•芬奇密码》:这才是圣殿骑士团真正的奥秘

15历史的耻辱:雅克•德•莫莱、圣殿骑士团大团长的火刑

16都灵裹尸布是最伟大的中世纪艺术品之一

17弑君与野心:理查三世和伦敦塔中的“王子”之死

18重葬理查三世:真是他的遗体吗?

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

19中世纪的安达卢斯:宽容与极权主义

20萨沃纳罗拉和苏格兰的玛丽女王:“文明化的”文艺复兴的血腥阴暗面

21哥伦布、贪婪、奴役和种族灭绝:美洲印第安人的真实遭遇

22都铎王朝的宣传机构如何隐瞒英国宗教改革的残酷真相

23托马斯•克伦威尔是其时代的“伊斯兰国”

24新教如何燃起致命的女巫狂热

25盖伊•福克斯、伊斯兰教主义者、改宗者和恐怖主义:一些事情永不改变

26元旦离圣诞节太近,让我们把它挪回3月

维多利亚时代

27仇恨者走开。埃尔金勋爵是为世界拯救了大理石雕的英雄

28希腊知道其对“埃尔金石雕”并无合法权利:这就是为何它不起诉英国

29摩西认识象形文字吗?翻译“罗塞达石碑”的角逐

30洛夫莱斯伯爵夫人阿达•拜伦:比艾伦•图灵早一个世纪的编码先锋

第一次世界大战

31弗里茨•哈伯:毒气发明者的恐怖故事

32当丘吉尔严重失算:加里波利战役

第二次世界大战

33特工加尔博:与希特勒作战并拯救“D日”的西班牙间谍奇人

34努尔•伊纳亚特•汗:一位无畏的英国二战英雄、一位女性及一位穆斯林

35德累斯顿是并无军事意义的平民城镇:我们为何烧死城中人民?

现代世界

36英国迷恋巫术的黑暗深层根源

37女王有多少德国色彩?

精彩样章

文摘①

前言

温斯顿•丘吉尔曾说历史会对他仁慈,因为他打算自己来书写它。这个玩笑表明,他懂得一个简单的真理。坚持认为只要重复足够多次,人们便会相信任何事情的阿道夫•希特勒,也懂得这一点。当欧洲的另一位军人政治家拿破仑•波拿巴说历史是人们一致同意的连篇谎言时,他显然也意识到了同样的东西。

这三人都明白历史并非自然科学。它更柔软和易变,可以被亲历者或讲述者界定和塑造,或者歪曲和篡改。

当然,也存在确定的历史事实。比如,1215年,男爵们迫使国王约翰同意签署《大宪章》;1533年,亨利八世国王脱离罗马教廷。没有人会对这些时间有争议。然而,深挖相关事件,情况就会变得不那么确定。

以《大宪章》为例。它现在是世界最著名的文件之一——西方世界自由与民主的宪章。但它以前并不是(Except it wasnt):国王约翰和男爵们不到九周就否认了它,将其扫入箱底,数世纪来它被闲置,变得无关紧要。我们对其重要性的现代印象,是17世纪它作为人民意志反对暴政的战旗复活并被踌躇地举起时,才形成的。

或者来说说亨利脱离罗马教廷以及由他的孩子爱德华六世和伊丽莎白一世完成的英国宗教改革。我们现在知道许多变革是用国家恐怖主义与暴力来实现的——都铎国王们实际上是以残杀把他们的人民驱入新宗教的。但是,都铎王朝的宣传机构将亨利营造成文艺复兴时代仁慈的精神解放者的故事如此之好,以至全世界的学校依然如此讲授。

其实,我们所学的历史,很多仅有部分是确实的。甚至,有些干脆错了。例子太多了!人们以为,是君士坦丁大帝在313年把基督教确立为罗马帝国的国教,然而,此事非其所为。这是狄奥多西一世在380年的作为。每个人都知道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发现了北美洲,但他没有!他甚至从未到过那里。他发现了加勒比海中的一些岛屿、中美洲的部分地方和委内瑞拉东端,但根本没意识到北美洲的存在。

我们尊之为历史的神话清单极长。有时候我们是被存心误导了,其他时候则是以所想代替事实,自入歧途。

我的首位历史老师曾参与不列颠之战(Battle of Britain)。许多用心组装并喷涂的喷火战机、飓风战机、梅塞施密特战机、斯图卡战机和其他各式战机的模型,挂在他教室天花板不显眼的棉线上。抬头仰望总使我穿越到1940年晴空下的乡间机场,成群结队叼着烟斗的年轻人在那里蜂拥升空,以命相搏。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他其实是位飞行教官。我们错认他为王牌飞行员,这不能归咎于他。是我们径直把想象当作事实。

本书中的许多故事旨在拨乱反正。或者,至少呈现另一种观点。它们首发于《每日电讯》(The Daily Telegram)和《观察家》(The Spectator),是为介绍当时的活动或纪念日的历史背景而构思出的。

我改写了一些标题,并列出了每篇文章的首发处及时间。故事内容原封未动。

希望你能喜欢这些故事,并期待它们能以自己的方式表明,历史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DKS

伦敦

文摘②

女王有多少德国色彩?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一场反对德国人的行动中,英国王室将其姓氏从萨克森科堡哥达(Saxe Coburg Gotha)改成温莎(Windsor)。鉴于女王对柏林的国事访问,本篇揭示德国和英国王室之间悠久的关联。“承上帝洪恩,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与其属土及领地之女王伊丽莎白二世,英联邦元首,信仰的保护者。”

不能比这更有英国味了,真的!

然而,随着女王准备对德国再次进行国事访问,思绪优哉的人又开始关注关于两国之间的关联,尤其是王室的日耳曼遗产的问题。

一言以蔽之:女王有多少德国色彩?

显而易见的头绪是家谱,尽管打开它足以让最为老练的谱系专家如饮烈酒。但很快会一览无余的是,其中有许多德国人。

虽然并没有实际的起点,但我们还是可以从1714年说起。安妮女王去世,而她的直系斯图亚特血脉戛然而止。这就导致一个棘手的问题,因为她的50位(或大约这个数字)合适的近亲都是天主教徒,所以他们确切无疑不受欢迎。他们被略过,而信仰新教的汉诺威选帝侯乔治•路德维希(Georg Ludwig,the Protestant Prince Elector of Hanover)最终得到王位,我们的王室也就从斯图亚特变成了布朗史维希吕讷堡汉诺威(BrunswickLūneburgHanover)——与之俱来的是与古老的韦尔夫和埃斯特王室(royal houses of Welf and Este)的丰富关联。

值得停下来指出的是,直到晚近时,王室成员都没有姓氏。他们习惯上使用名字和沿袭自祖辈的家族称号(所以狮心王理查是金雀花家族人,亨利八世是都铎家族人,乔治一世是汉诺威家族人)。

因此,汉诺威王朝终结于维多利亚女王,然后她的后代从其丈夫阿尔伯特亲王那里得到朝号:萨克森科堡哥达(SaxeCoburgGotha)。阿尔伯特亲王也是德国人,是显赫的韦廷王室(House of Wettin)的支庶。

简单吧!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当第一次世界大战在英国孕育出渐增的反德情绪时,精明的观察家注意到,德皇比尔是维多利亚女王的孙子和我们国王乔治五世的嫡表亲。考虑到这一地位的微妙之处,乔治五世把他的王室名称,从萨克森科堡哥达改为城堡之名温莎。同时,他还采取了以温莎作为家族姓氏这一现代做法。

伊丽莎白二世女王继位后,选择保留温莎之名,并且在1960年,女王和爱丁堡公爵宣布,他们想让没有殿下尊号(HRH title)的后代以蒙巴顿温莎(MountbattenWindsor)为姓。

好了,德国家系就说到这里——还没说德国习惯呢。王室仍然追随德国传统,在圣诞前夜打开礼物,阿尔伯特亲王尤其热衷于这个传统。

此外,夸大这一点毫无意义。女王直接出自传承超过千年的英国王室家族,其中包括斯图亚特、都铎、金雀花、安茹、诺曼和韦塞克斯。

事实上值得记住的是,“English”一词源自以盎格鲁撒克逊知名(of AngloSaxon fame)的盎格鲁人。当罗马人在公元410年撤出英国以后,被我们笼统地称为盎格鲁撒克逊人的一系列日耳曼、丹麦和荷兰部落,横跨“鲸路”迁入。同样不该忘记把丹麦、挪威和瑞典血统带到大片英国土地的维京人。因此,老实说,如果我们详查王室与德国的关联,我们该认真反身自观,然后承认我们国家1 500多年来一直与德国和斯堪的纳维亚有着最持久和亲近的基因及文化关联。

总的来说,女王的家族在英国生活了多个世纪。她的第一语言是英语,还讲很流利的法语。但她不会德语。她出生在梅菲尔的布雷顿街。她基本在皮卡迪利大街145号、里士满公园和温莎大公园长大。战争期间,她作为技工和司机在女子辅助本土服务团服役。她朴实无华,极其得体,并常带笑容。她骑马时不戴帽子,喜欢玩任天堂WII,并喜爱赛鸽。尤为重要的是,她对狗和马的深切喜爱世界知名。

说正经的,女王陛下还能怎么更有英国范儿呢?

来源: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