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文化 > 读书 > 正文

《在逃:一个美国城市中的逃亡生活》

核心提示: 戈夫曼不仅将此书作为研究成果,更活在其中……对于一些年轻的美国人而言,种族依然是测量他们能否追求幸福的关键指标,本书是对于这一主题的精彩记录。

《在逃:一个美国城市中的逃亡生活》

【美】爱丽丝•戈夫曼(Alice Goffman)著

赵旭东 等 译

一部关于美国黑人城市逃亡生活的民族志

社会学巨擘欧文•戈夫曼之女爱丽丝争议之作,

揭秘边缘人群的生存图式

 

读者对象

社会学、社会调查研究者、人类学研究者、美国问题爱好者等

关键词

在逃 民族志 美国底层 戈夫曼 种族 社会调查

内容简介

《在逃》是作者爱丽丝•戈夫曼深入美国费城一个黑人聚居区6年,调研了“第六街区”的217个家庭,最终形成的田野调查成果。全书以民族志的方法深入描写了贫民社区中黑人青年的生活,以及他们与警察和法庭等权威机构之间的互动关系,向我们揭露了美国黑人青年真实的生存现状:在美国实施对犯罪零容忍的高压政策下,黑人青年遭受着白人警察的误解、拘役、搜查和拘捕,而拘捕的罪名大部分是轻微过失。在恐慌之中,贫民区的黑人青年长期处于“半合法”的边缘,游离于正常生活之外。

本书反映了美国种族问题在司法高压下对社区的生态与生活的深刻影响,揭示出美国社会治理中存在的一个重大失败:花费大量财力、物力、人力去监控、拘捕,而不是帮助黑人走出困境,造成“种族隔阂”越来越深。

作者简介

关于作者:

爱丽丝•戈夫曼,美国著名社会学家欧文•戈夫曼的女儿,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社会学专业,目前是威斯康星大学社会学系助理教授及波莫纳学院的客座助理教授。

关于译者:

赵旭东,著名社会学家、人类学家,中国人民大学人类学研究所所长,社会与人口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理论与方法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中央民族大学兼职教授,重庆文理学院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客座教授,师从费孝通教授。

名家/媒体推荐

爱丽丝•戈夫曼的《在逃》是我所知的对新自由主义及资本主义美国的悲惨底层的最佳诊断。尽管充满了社会的苦难及支离破碎的关系,她还是为我们的同胞们保持自己理智和尊严的努力提供了一个细致的分析和令人痛苦的画像。

──康奈尔•韦斯特(Cornel West,美国当代哲学家)

这是一本展现戈夫曼学术研究的卓越编年史,本书的细节来自从参与观察当中获得的个人经验,并通过同情和诚实的方式呈现出来。

——《出版者周刊》(Publishers Weekly)

戈夫曼不仅将此书作为研究成果,更活在其中……对于一些年轻的美国人而言,种族依然是测量他们能否追求幸福的关键指标,本书是对于这一主题的精彩记录。

——《洛杉矶书评》(Los Angeles Review of Books)

一份无与伦比的调查报告……本书的细节和戈夫曼掌握主题的能力让人惊讶,且令人印象深刻。

——《纽约时报》书评(New York Times Book Review)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第六街区男孩及他们的法律纠结  1 

第二章 逃跑的艺术  21 

第三章 警察敲门进入之时  67 

第四章 将法律的困境转化成为个人资源  119 

第五章 犯罪年轻人的社会生活  145 

第六章 保护与特权中的市场  193 

第七章 干净的人  223 

结论:一个在逃的社区  265 

尾声:离开第六街区  281 

致谢  285 

附录:一个方法论的注解  293 

译后记  363

精彩样章

文摘①

开场白

麦克、卓克和他们的朋友阿里克斯正在往小学学校的墙上投掷骰子。现在差不多半夜时分,对于费城而言,九月中旬是相当寒冷的。在投掷间隙,卓克双手捂成杯状,哈着气让手指暖和一些。 

在大家玩投掷骰子游戏时,麦克通常会赢。而今天当他把地上的一美元纸币捡起来时,他揉着鼻子,耸着肩,跳起了初战告捷的舞蹈。在九轮投掷之后,阿里克斯开始对麦克说: 

“你就是个自私的小混蛋。” 

“黑鬼就是讨厌。”麦克咬着牙说。

“你认为你比任何人都强。你就是该死!” 

卓克对着他的两个最要好的朋友轻蔑地笑着。然后他就打着哈欠对阿里克斯说,最好在邻居们报警之前闭上他的臭嘴。不久之后,卓克说今晚到此为止。麦克则宣布说,他要用赢来的钱去吃奶酪牛排三明治,并问我是否一同前往。 

“我能有一份奶酪牛排三明治吗?”阿里克斯插嘴问。 

“哥们儿,你还是滚回家去吧!”卓克大笑着说。 

“哈,我不是在走着呢吗?!” 

当麦克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和我正在开车去商店的路上。 

当他拿起手机时,我能够听到手机另一端的咆哮声。麦克冲手机喊着:“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他把这部老林肯车戛然停下,然后,开车径直返回了第六街区,在街角的商店处停了下来。在前车灯的光线里,我们见到了阿里克斯,他足有 250 磅重,手被绑着蹲在那里,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当他看到我们的时候,鲜血从他的脸颊流了下来,顺着白衬衫往下流,最后流到了他的裤子和靴子上面。阿里克斯嘴里嘀咕着一些我不能理解的话,随后我知道他在找他的牙齿。我开始跟他一起在地上找。 

“阿里克斯,”我说道,“我们得送你去医院。” 

阿里克斯摆了摆手,用他被撕裂的嘴费力地说出几个字来。我持续不断地央求他,最后麦克说:“他妈的不识抬举,别再管他了。” 

此时,我记起来,阿里克斯仍旧在假释期间。实际上,他很快就要结束为期两年的受监管的生活了。他害怕那些警察——他们会冲进当地的急诊室并且浏览走进急诊室的年轻黑人的姓名。他害怕他们会在那里抓到他,或者至少因为他破坏了假释条款而对他提起公诉。如果那真的发生了,他就得重回牢房中去,那他两年多在外的顺从就算是泡了汤。他的一些朋友们在去照看重症病人,或者在等待他们的孩子出生时在医院被抓捕过。

来源: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