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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爱宋朝

核心提示: 传统意义上,宋朝经常被诟病军事实力不够,割地赔钱的事情一直没少做;但同时,它也是备受推崇的朝代。 高晓松曾经说,宋朝算是古代最好的朝代。

书名:《我们为什么爱宋朝》

【编辑推荐】 

传统意义上,宋朝经常被诟病军事实力不够,割地赔钱的事情一直没少做;但同时,它也是备受推崇的朝代。 

高晓松曾经说,宋朝算是古代最好的朝代。 

哈佛大学教授费正清主张,北宋与南宋是中国历史上最辉煌的时期,宋代包括了许多近代城市文明的特征,在这一意义上可以视其为“近代早期”。 

众说纷纭之下,真实的宋朝究竟是怎样的?现代人为什么爱宋朝? 

正如陈寅恪先生所言:“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 

今天与宋朝的连接点,其实是一种“生活美学”。 

当我们向自身文化寻找,无论是中国传统文化和审美的高峰,还是艺术与生活通融的生活美学源头,都当推宋朝。 

《我们为什么爱宋朝》一书,集合《三联生活周刊》强大的编辑创作团队,致力于用优美的文笔和配图、严谨的态度,还原一个真实的宋朝于读者。 

爱恨交加,只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真的宋朝,美得超乎你的想象。 

【内容简介】 

谈及宋朝,现代人的态度很明显地分为两大类。一类人认为,宋朝积贫积弱;另一类人则大爱宋朝,最想穿越回去的朝代就是宋朝。 

而汉学家们普遍认为,尽管从军事威力和势力范围来衡量,宋朝是个虚弱的朝代,但就经济和社会繁荣程度而言,宋朝确是中国历史上最具人文精神、最有教养、最有思想的朝代之一。 

同时,士大夫阶层出现,“寒俊”崛起,成为文明传播扩散的重要一环。那些在乡不在仕的人也成为文化的骑手,使风雅成为宋代的一时之风。 

《我们为什么爱宋朝》一书,致力于用最好的文笔,最美的配图,最严谨的态度,讲述宋朝的人文风物,还原宋朝的真实面目于大众。 

【作者简介】 

贾冬婷,《三联生活周刊》资深主笔。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2005年进入《三联生活周刊》,长期专注于建筑和城市领域报道。著有《园林:中国人的桃花源》、《百岁贝聿铭:东方与西方,权力和荣耀》、《到乡村去》等文章。 

杨璐,《三联生活周刊》主笔。沈阳人,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2008年入职《三联生活周刊》社会部,从事社会新闻报道。有《简主义,我们不想把简单生活熬成鸡汤》《国宝观止:重新发现故宫的文化价值》等文。 

【精彩书摘】 

宋徽宗: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宋徽宗一生的行走路线,除了“北狩”,都几乎留在了京畿地区。对于宋朝皇帝,他们大多一生留在宫禁中。而与此相对的是,宋朝文人开创了大量山水游记和绘画,在更广阔的社会里,旅行在宋朝成为最流行的生活方式。这是宋徽宗人生中唯一未曾涉猎的领域。但伊沛霞观察到“徽宗发现了许多方式,使其生活不需要通过远行也能变得有趣和愉快。他的宗教和审美诉求,都是为了使其世界不至于太小。道教的宇宙图景绝非狭隘和有限制的。假设徽宗能够有规律地出巡,以检阅他的军队,和在现场同他的将军们交流,也许他将会对于如何同女真的统治者阿骨打协商,有一个更好的直觉,又或者他可能会对哪一位将军能够胜任有更好的感觉”。 

春天,金明池开池了,宋徽宗就让蔡京扩大池子,更加大张旗鼓地娱乐起来。金明池最初修建,是太宗用于操练水军的,以三万五千人力建成,引入金水河。后来,金明池失去军事意义,逐渐演变成一个市民游乐园,主打节目为“水嬉”,即具有表演性质的水战。澶渊之盟后,天子游幸金明池和上元节宣德楼观灯等一道,成为雷打不动的国家级盛典。这给宋徽宗更多的游玩内容,每年三月一日开池,他的车驾就天天准备好前往,一般三月二十日是他的固定前往日期。宋徽宗会带后妃们去观看水嬉,在自己身边设彩棚。水嬉活动在汴京,有点类似今天拉斯韦加斯、西湖的水上表演。百戏乐舞、杂剧等,共组成九项表演。水上百戏有“大旗、狮豹、神鬼、水秋千”,类似今天的演员从秋千上跳水的活动,水上乐舞是普通表演。 

此外,金明池也成了各种故事、传说和乐趣的发生地。有一次童贯败兵,为朝野所笑。甚至,教坊来三四婢演戏,各梳不同头髻,其中扮“童大王”的居然说自己是“三十六髻”,这是“走为上计”的戏眼,居然可以当着徽宗、童贯、蔡京的面在内府里表演,可见当时风气之开化程度。宋徽宗自己也是表演欲极强,即便被臣子、道士讥讽嘲笑,也全不在意,反而开心。蔡攸说他“好个神宗皇帝”,他就讥讽对方说“你也好个司马丞相”。 

有宋一代,社会氛围是奢侈富足,却不是淫靡颓丧,而是绚烂辉煌。艾朗诺发现在徽宗近三百首关于宫廷生活的诗篇中,几乎没有描写宫廷妇女生活苦闷,即所谓“宫怨”方面的题材。宋徽宗把后宫生活描绘得富贵、快乐和悠闲,他有八十几个子女,“后宫宫女无多少,尽向园中笑一团”。我们能看到的是,在他的宫词里,宫女们学习射箭,打球,玩选仙,这种被书写下来的理想化宫廷生活,艾朗诺认为有其“先发制人”的用意。诗篇中强调的美与善,相互协调,在徽宗看来,对善与仁的追求,本身即体现了人理之美。 

作为宋代超级明星,宋徽宗赵佶给自己设计的签名是“天下一人”。这一个字看起来像个没连上的“天”,有时候脚伸得特别长,有时候又特别短,像个得意扬扬的戴帽子的小孩,却怎么也不愿意“出头”,是最著名的“花押”。每年年底,就是宋徽宗最盼望的时间。他是正统社交控,大聚会的组织者,首都绝对的主角。他本人带头簪花骑马,让士大夫们在东京的夜晚更加自由。宋代本来就每年有大型庆典三次“春、秋、圣”,各地老百姓从士大夫到农民无不游乐,繁华盛景吸引的仁宗的宫女听到宫墙外的热闹还要抱怨宫里冷清。到了宋徽宗,干脆从每年的腊月一开始就准备,一直玩到正月底。 

作为研究宋代开封的最重要的叙事和图像史料,《东京梦华录》和《清明上河图》,二者都是以宋徽宗时代为历史背景。后人对于宋代社会生活的论述和描绘,在有意无意之中也多是以徽宗时代作为样本。郑振铎说中国绘画史必定以宋这个光荣的时代为中心。宋徽宗身上集中的光芒,在后世越来越彰显,以至现在的任何一种流行的美学、高雅的生活方式,都有宋徽宗的影子。身为人的个性和灵性,赵佶在皇帝的位置上不仅没有被压抑,还利用自己占有的绝佳公共资源,彻底大鸣大放了一回。 

政和五年,也就是1115年,宋徽宗从十二月二十九就开始期待新年,大放元灯。他觉得观民风、察时态对于自己这位“有道明君”来说就是一个主要任务。到宣和五年,鳌山灯一直从腊月初一放到正月十五,要提前一个多月准备,创下中国节庆史纪录。之前的赵家皇帝还要打与民同乐的旗号,声称自己并不好游玩,而赵佶把“玩”变成了正经的口号,“宣和与民同乐”,大牌子就挂在灯山上,辉煌夺目。 

御楼观灯,他让老百姓尽情靠近。上元节,他特许士女接近自己,不仅对皇帝随便看,还赐酒一杯。一女窃取了饮酒的金杯,结果被卫士发现押到他面前,女子当下立诵《鹧鸪天》,工整又坦白,说自己喜爱节庆的美好,与丈夫携手观灯却失散了,“归家唯恐公姑责,窃取金杯作照凭”。徽宗大喜,将金杯赐予该女子。 

来源:中国青年网